您的位置:快乐扑克三18071549  »  新聞首頁  »  校園小說  »  臺灣老板大陸老板娘
臺灣老板大陸老板娘

快乐扑克3在线购买:臺灣老板大陸老板娘

老板娘倩姐,這個女人是我在小工廠如何都無法回避的話題,想必大家可能已經猜到了點什么?不錯,我們之間是發生了關系,那是我在小工廠上班三個月后發生的,因為這三個月里,我除了在車間里幫著臺灣老板阿偉干活,還要跟著他出去應酬一些他認為值得應酬的事情,說到這,我順便提一下阿為這個臺灣人。
阿偉臺灣桃園縣人,四十多歲,瘦高,戴著一副黑框眼睛,斯斯文文的樣子,他在臺灣是靠做土窯加工鋅合金錠起家的,鋅合金錠是塑膠五金加工行業必備的原料,他這個人看著瘦弱斯文,但是干起活來真能吃苦,高溫的土爐旁,他一個人赤膊上陣,愣是能干一個下午,就是把融化的鋅水按比例摻雜其它金屬材料,用一個長把大勺舀起倒入固定的凝固模具槽里,待其冷卻后,加工成鋅合金錠,然后,用鐵鉤勾起,放在木板上碼齊,最后再用叉車拉走……這個流程他做的一絲不茍,無論如何都看不出他是老板,我是員工,陪他在土爐車間歷練的過程,雖然讓我苦不堪言,但是也讓我見識到了一個老板該具備的素質,所以我倆的交情也在爐邊揮汗如雨中迅速升溫,變得無話不談,他喜歡聽我吹牛,尤其是一些大陸有,臺灣他沒有聽過的事情,我給他講過我曾經做過的關于白狼的夢,也給他講過十三朝古都西安的緋聞軼事,我還和他探討過人的前世今生,后世輪回,當然他也給我講過許多關于女人的話題,其中就包括老板娘馮倩。
他說他和她是許多年前他剛來大陸的時候在廣州一個酒吧里認識的,他知道馮倩是做小姐的,但是后來他還是莫名的就喜歡上了她,于是他著她出去開了房,再后來他為他開了這間小工廠,為的就是不讓她在繼續沉淪風塵,好有個衣食無憂的去處,于是馮倩也順從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但是他卻永遠也給不了她正式的名分,因為他在臺灣的原配老婆家族勢力很大,所以他從不敢聲張!
于是他(她)們的日子就這么稀里糊涂繼續著,雖然他很愛馮倩,也知道馮倩也很愛他,但男人的本性讓他跟其它臺灣男人一樣,在這座城市以外的地方還有著其它女人,他對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后來在一次陪他去東莞樟木頭所謂應酬客戶的時候,證實了他的話,因為他其實是去那里和另外一個女人相會,那個女人比倩姐更年輕,更漂亮!
他一直都說他的女人中最喜歡的就是馮倩,因為那個時候的馮倩雖然已經做了小姐,但是他卻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她曾經的單純,他說她的皮膚很好,像絲緞一樣光滑,身材嬌小性感,風騷,尤其是川妹子的干練,精明,吃苦的樣子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于是他一直深愛著她……不過,他也說了,他其它的女人只不過是他生活中的調劑品,男人嘛除了事業,也只有在女人身上才能找到快感和征服的欲望,這跟愛與不愛是兩碼事,一個是內心深處愛的深沉,一種是純身體生理上的愉悅!阿偉有的時候總是自信滿滿的說著,我也只是默默的聽著,直到有一天發生的某件事讓這個頗為自信的臺灣男人終于為自己的自信買了回單!
三個月后,我在這個小院工廠,已經成功的當上了廠長,其實也沒有多少人多少事歸我管。倩姐和我的那個夜晚,就是在我陪臺灣老板阿偉去東莞樟木頭所謂應酬客戶的那天。由于阿偉決定要留宿那個女人那里,晚上不打算回來了,于是我和司機便獨自回增城了,走之前,阿偉叮囑我,如果老板娘問起來的話,就說從臺灣來了幾個朋友要談點生意上的事,要晚幾天才能回來,我說明白,讓他放心!記得那天回到增城小院工廠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2點左右,因為車和司機都是工廠外出時臨時租的,所以我簽了單子讓他明天到財務那里領錢后,便打發司機走了,叫開保安大叔把守的大門后,然后依舊是笑瞇瞇的給他發了支煙閑聊了兩句后,我便回宿舍準備洗洗睡了,可是,就當我準備睡下的時候,忽然聽見阿麗在門口叫我,于是又慌忙穿上衣服,開門出去。原來阿麗說老板娘讓她叫我上去匯報工作,并告訴我她好像喝酒了,的臉色很不好,叫我小心點!阿麗雖是增城本地人,但是由于他家在另外一個小鎮上,所以平時也住宿舍里,一周回去一次。小院工廠男女宿舍都在一樓其實是挨著的,所以平時她特愛跑過來串門聽我吹牛聊天,時間長了,我已經成功把她拉攏成我的人了,這不,今晚我一回來,她就連忙跑過來向我報告情況!
聽完阿麗的話,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為就在我當廠長之前我跟倩姐有過一次談話,除了工作上的事,記得她還讓我跟老板阿偉出去應酬的時候,多留意點他的去向,看看他在外面是否還有其它女人!
當時我也沒發現阿偉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所以也就稀里糊涂,滿口答應了。唉,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不吃醋的女人,早就聽阿麗講過,說在我來這個小院工廠之前,老板娘和老板就經常半夜山更的吵架,甚至還有廝打聲,老板娘肯定懷疑老板在外面還有其它女人,所以一直在鬧,在哭,也沒人敢上去勸架,后來老板回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基本上十天半個月的才回來一次。再后來就是我進了這個工廠,自從當上廠長后,老板娘便把這個神圣的任務交給了我,估計她今晚看我一個人回來,老板沒回來,叫我上去問的就是這個事,是如實回答呢,還是替阿偉死扛呢,糾結中我下定決心大義凜然的要替阿偉死扛到底,于是我在阿麗的祈禱聲中,頭也不回的走上了二樓!
老板娘二樓的門是虛掩著的,試探敲了幾下門,看著沒反應,我心里大喜,如同大赦般就準備轉身下樓,可是剛轉身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了倩姐喊了一聲是阿龍吧,門沒鎖,進來吧,于是我心里哇涼哇涼的,只好硬著頭皮再次轉身推開了倩姐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客廳的燈光沒有全部打開,只留有幾盞柔和的壁燈在亮著,光線有點昏暗,還是那張咖啡色的寬大真皮長沙發,倩姐一個人如初見的模樣斜靠在扶手邊,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臉,雙腿交叉的坐在沙發上,這次唯一不同的是,她歪著腦袋,瞇著眼睛不停地把玩著手中的喝紅酒專用的玻璃酒杯,杯里還有沒喝完的一點紅酒隨著她把玩的節奏不停的轉動著……茶幾上已經有了亮瓶已經喝空了的紅酒瓶子,另外還有一盤已經剝開殼,淋著蜂蜜的,肉肉的,糯糯的,冰凍荔枝,看樣并沒有被吃多少,應該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
“阿龍,你坐嘛,今天辛苦了,茶幾上有剛剝好的荔枝,你自己動手吃點,另外你要不要也喝點酒解解乏,我那酒柜里還有……”說著倩姐就要起身去酒柜拿酒?!安渙?,倩姐,我吃點荔枝就好,酒就不喝了,呵呵……”我略微尷尬的笑著!“你個大男人。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倩姐看著我只吃荔枝不喝酒的樣子,臉上一片緋紅,癡癡的笑著?!百喚?,這幾天,老板可能都不會回來了,說是臺灣來了幾個朋友,他和他們要談點生意……”“你不要跟我提他,他愛回不回,這個家有他沒他都一樣!”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劃破寂靜的夜,嚇的我趕緊看了保姆帶孩子睡覺的房間,還好,那邊并沒有太大的動靜!本想轉移話題的我慌忙解釋著“姐,你聽我說,老板真是和他臺灣的朋友要談生意,所以這幾天才回不來!”“呵呵,哈哈……呵,阿龍,我知道你不愿意說,替他隱瞞,是怕我傷心,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在東莞樟木頭那里有女人了,那個女人我也見過,比我年輕,比我漂亮,只是當時我跟蹤他的時候,不愿意被他看見,是因為我一直還愛著他,不想讓他太難堪,可是我成全了他(她)們,誰又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這些年,我沒名沒份的為他生下了一雙兒女,我盡心盡力的幫他打理著生意,可是他卻在外面花天酒地和其它女人鬼混,呵呵,不說了,隨他去吧!”倩姐哽咽著說完后,把手中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向后慢慢靠去,頭看著天花板,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在白皙的脖頸四周,酒杯跌路在地毯上,沒有聲響,她卻癱軟的蜷縮在寬大的沙發里,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屈起的雙腿,倔強的仰起小臉,兩行清淚默默滑落,一動不動!我也沉默了,我無話可說,她說的都是事實,那我又能為她做點什么呢?目光不知所從,忽然我看見了那雙被她踢的東倒西歪的黑色高跟鞋,于是我默默起身,蹲在地上將它們重新撿起,拎到手上,走到沙發她的跟前,彎腰半蹲著將鞋輕輕擺放整齊,這個動作我記得依稀做過,不過上次那雙鞋的主人是那個叫做阿群的女人,而眼前這雙卻屬于現在這位傷心欲絕的女人,放好鞋,起身的瞬間,我的目光忽然呆滯了,不經意間我看見了倩姐黑色長裙下露著的那雙白皙如玉,涂抹著紅色指甲油小腳丫,紅紅的顏色,鮮艷欲滴,頓時有了風塵中似曾相識的感覺!于是呆呆的看了許久,唉!我起身嘆了口氣,對著倩姐說了聲“’姐,太晚了,酒少喝點,身體要緊,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吧!”說完我就轉身,準備走向我來時的地方……“不要走,弟弟,多陪陪我,我好怕!”蒼白無力的聲音剛落地,我就感覺自己突然被人從后面緊緊的抱住,無法再向前邁動一步!
心狂亂的跳著,思緒雜亂的翻滾著,我就那樣呆呆的傻傻的駐立著,用我的背緊緊感受著她胸前起伏喘息的溫度,柔柔的,軟軟的。就這樣又站了許久,我輕輕掰開她十指緊扣的小手,慢慢轉過身去,想要對她說聲,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畢竟你們曾經相愛過!誰知,當我面對她剛說出個姐字,一雙小手突然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向下拉去,濕滑香潤的唇瞬間堵住了我正在說話的嘴,她此刻瘋狂的親吻著兩手張開早已不知所措的我,可是我還在試圖掙扎著要把我的話繼續說完,結果張嘴的瞬間,她的香舌便進入我的口中,拼命吸允著……濕滑的感覺伴著女人誘人的體香,讓我窒息,讓我空白,讓我沖動,我的心跳的更加厲害。男人的欲望頃刻間被這個女人點燃,我的雙手也逐漸落下,緊緊抱住了倩姐,我漸漸的變的主動瘋狂起來,我開始拼命的回應著倩姐的熱情,我倆的唇,我倆的舌糾纏到了一起,就這樣我們瘋狂的,忘我的親吻著,時間在流逝,男人的欲望一旦被點燃,便無法再控制,我感覺到我的下面慢慢在蘇醒,在吶喊,頃刻間變成了強悍的戰斗姿態,于是我趁倩姐不備一把橫抱起她,急切的尋找可以的戰斗的地方。倩姐在啊的一聲后,發現了我的企圖,順勢用手指了指里面,那是她和臺灣男人住的房間,然后把臉羞澀的埋入我的懷中,于是我抱著她向著那曾經屬于她和那個臺灣男人的房間慢慢走去……一路上是她散落四的秀發,飄動的裙擺,高高翹起白皙的雙腿,如玉般的小腳丫,俏皮的紅色,還有身后那雙擺放整齊黑色的高跟鞋!門關上的瞬間,客廳只剩下曖昧柔和的燈光!
那一晚,就在那個曾經屬于她和那個臺灣男人的床上,我們瘋狂的做著愛,一次又一次的不知疲倦的戰斗著,纏綿著,顫抖著,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倩姐才在我的懷里沉沉睡去,看著她在我的懷里赤身裸體甜甜的睡去的模樣,不禁讓我又想起了阿群風塵中的樣子,于是心滿意足的笑了,因為倩姐這一晚為我做了許多作為男人我曾經不曾享有過的性福,風塵中她們都有相似的過去……那一年我二十二,倩姐三十五!
天已破曉,是到了該離去的時刻了,我悄悄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回過身來,用被子輕輕蓋住倩姐那具剛剛帶給我快樂,帶給我瘋狂,美麗而成熟的胴體,忽然發現她的那對性感俏皮的小腳丫露在了外面,于是我頃刻間充滿愛意的撫摸了片刻,便把它們悄悄藏在了被子里,然后慢慢走出了房間,在關門的瞬間,我看見了那雙被我擺放整齊的黑色高跟鞋,于是我讓它們靜靜的站立在倩姐的臥室門前……
一夜瘋狂,白天依舊,只是在上班坐在辦公桌前偶爾回憶昨晚的一幕發呆時,被辦公室的文員阿麗戲謔的調侃著,說我一夜未歸,肯定沒做啥好事,我無力辯解,只有傻傻地笑著,尷尬的笑聲中隱約對臺灣男人阿偉生出了一點莫名的愧疚!這種愧疚的感覺讓我在隨后又和倩姐瘋狂過的日子里,面對阿偉這個臺灣男人的時候與日俱增……后來為了擺脫這種負罪感,我在幾個月后的某天,手里有了點積蓄后,便搬出了宿舍,在增城的邊上離小院工廠最近的城中村租了一間房子,我依然會準時回到小院工廠上下班,只是有意無意的盡量回避著倩姐質詢的目光,畢竟她是有孩子有家庭的女人,就算我無論怎樣癡迷她的身體,想念我們曾經的瘋狂,我都不能拆散她(他)們曾經擁有的愛情!這種狀態一直保留到我離開小工廠的那一天,我和老板娘倩姐的故事才得以結束,馮倩,這個曾讓我癡迷那種瘋狂的四川女人,離開的時候,我二十三,她三十六……


【完】